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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章 第 41 章 謝逾白定要入太子府中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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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章 第 41 章 謝逾白定要入太子府中尋……

姜玉照緊緊攥住蕭執的胸口衣襟。

她的腰身及腿都被蕭執攬著, 身體緊貼在他的懷中,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他胸口隨著呼吸而微微顫動的幅度。

掩下心中各種情緒,姜玉照的睫毛輕顫, 做出驚慌的模樣,面色泛紅:“殿下, 這樣於禮不合,妾自己可以走……”

蕭執鳳眸瞥她一眼, 腳步並未停頓。

邁出皇後寢宮向外走時, 門口守著的玉墨等太子府下人見他們的動作,雖吃驚, 但也忙著上前撐傘替蕭執遮陰。

姜玉照很瘦, 腰身纖細,比之蕭執以往訓練時練的兵器要輕, 抱在懷中似是不覺得疲累。

他只是掀了掀薄唇:“是,自是除了姜侍妾的心上人以外,旁人都不好碰你。”

今日姜玉照穿了件玫紅的衣裙,本就艷麗的面容被這身衣衫襯得更如芙蓉一般亮眼, 皮膚白得如玉一般,嫣紅的唇飽滿, 睫毛眨著,自有一派顧盼生輝的姿態。

被蕭執摟在懷中時,隨著腳步的挪動,懷中輕晃,她的發絲也微微晃動, 傘邊的光線落於她的發絲之上,明媚又晃眼。

蕭執不著痕跡地收攏掌心,將她的那身衣裙往自己懷中貼了貼, 姜玉照便也只能悶悶地呼吸急促,將臉貼在他的面頰。

“殿下怎得這樣說,妾並非如此,和那……又有什麽關系,妾只是在關心殿下您的形象而已。”

她挪動視線,眉頭微微蹙起起來,似是有點不太愉快,但又無法解釋,只能悶悶地貼在他懷中。

因著害怕從他懷中掉下去,她的指尖將他的衣襟攥得更緊了些。

蕭執並未說話。

自上次那場不愉快,他們兩個已經許久沒有這樣親密的貼合在一起了。

甚至可以說接連這些時日,因著他未曾踏入熙春院,如今這算是自那日起的頭一回見面。

他能夠清晰的聞到屬於姜玉照的那股清甜氣息。

之前在太子妃處,似是也能聞到類似的味道,但終究是與她有些不同的。

似是一直沒能得到他的回應,姜玉照倚在他的懷中,一邊要將臉埋在其中,用來遮擋一路上遇到的皇後宮中下人,一邊面紅耳赤開口:“殿下,妾如今真的已經能夠走了,只是剛才跪拜之時膝蓋難受,現下已經好了許多。只是之前殿下未來時,皇後娘娘安排了兩位侍女,似是準備要入太子府侍奉殿下您,如今這般只有我們兩個回去,皇後娘娘那邊不會有什麽問題嗎?”

蕭執腳步一頓。

鳳眸垂著盯著懷中的姜玉照,怒極反笑,緊咬牙根:“這是我與母後之間的事情,姜侍妾何必操心那麽多。莫非真的很想讓孤將殿內那兩位侍女帶回太子府?日後你與孤在床榻之上折騰,床前站兩個侍女供你取樂?亦或者你想看孤讓她們兩個侍寢?”

每說一句話,蕭執眸中慍色就愈發濃厚些。

姜玉照睫毛不住地將輕顫著,聲音很小,面頰也紅著:“殿下,妾並非那般意思,妾只是不想看皇後娘娘與您生出不悅,更何況子嗣問題,若是多兩個人……”

她並未說完,便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冷笑。

蕭執早就知曉府中的侍妾不會與旁的後院女子那般,會說些好聽的話討好主君。

但即便如此,親耳聽到姜玉照說出這般似推拒,對他的寵愛毫無獨占的大方分享話語,心中那股因著知曉她心有所屬而惱火的郁意,並未因著近些時日的冷置而消退,反而只聽著她這一句話,便越燒越旺。

蕭執面上愈發繃不住,薄唇冷冽,冷冷地俯視著懷中的侍妾。

恰在這時,馬車到了。

一路上將姜玉照抱在懷中,並沒有耗費蕭執多少體力,面上瞧不出絲毫冒汗的痕跡,依舊如常,反倒是因著姜玉照的話,面色變冷。

他並未說什麽,維持著抱著姜玉照的姿勢,將她抱上馬車。

等簾子放下的那一刻,蕭執直接摟緊了她的腰,將她按在車內的小塌上,氣極冷笑:“怎得,姜侍妾是覺得自己一個人照顧不了孤,所以專門想著尋兩位姐妹來替你分擔?”

“可孤分明記得,每次夜間床榻之上,姜侍妾柔弱愛哭,每回都要哭著求饒,但該吃的一樣也沒落下。”

蕭執的手落在姜玉照的腰間小腹之上,如玉的一張面容扯開弧度:“姜侍妾自己這般貪吃,又這般能吃,怎得還需旁的姐妹來幫忙,孤看你分明適應的很好。”

他的呼吸略微急促,一瞧便是被姜玉照氣得狠了。

當朝太子殿下,面容俊美清冷,如高嶺之花一般,在娶太子妃之前,後院空曠從未近過女色。

加之身份貴重,一向只有旁的貴女羞紅了臉主動靠近的,何曾遇到過如姜玉照這般。

不止次次推拒、抵抗,本以與他在床榻之上纏綿數回,偏偏遇到皇後賜侍妾的事情,竟還主動提及意欲讓他收下。

甚至……還心有所屬。

蕭執瞧著姜玉照這般面容,明明是睫毛顫動,面紅耳赤的模樣,偏偏掌心抵在他的胸口處,她的身體也呈現出一副抵抗的模樣,令他不爽。

他一把將侍妾摟入懷中,滾燙的薄唇貼在她的脖頸處。

一貫只知自己歡愉的太子,此時鳳眸微微上揚,親吻的同時觀察著懷中侍妾的模樣,在瞧見她渾身皮膚愈發泛粉,身體也止不住地輕顫時,心裏多了些許歡愉。

“殿下,殿下您……”

侍妾發出悶哼的聲音,眼眶泛紅,羞赧地咬著唇,躲避著他的動作:“車子還未回去府中,如今這還是在外頭,殿下您莫要這樣……”

她如今的反應是因著他而升起的。

並未所謂的心儀之人。

腦中產生這個念頭,蕭執心中那股火燒得更旺了些,壓著侍妾的腰身貼了過去。

聲音喑啞:“雖是小路,但若是被人聽去也是不好的,所以,姜侍妾要忍住才是……”

他並未再出聲。指尖扯開衣帶,帶了些許涼意的手指觸碰過去,明顯感受到對方的發顫,帶著些許薄繭的指腹與那身絲滑柔軟的皮膚觸碰,帶來的是雙方的急促呼吸。

姜玉照的眼霧蒙蒙著,仰著看他,瞧著應該是想要推拒抵抗他的,但奈何多日未曾有過這般親密的舉止,加之蕭執如今躁意濃厚,她沒力氣抵抗,就只能悶悶地咬著唇,死死將臉偏向一旁。

睫毛濕潤著,哭了又哭。

馬車本就因著行駛而車身晃動,路上車輪滾過石子時,發出的碰撞弧度時,車廂內的裝飾也隨著晃動。

姜玉照面上愈發泛紅,悶哼著,實在無法壓抑喉中的聲響,便只能一只手捂住。

而後等手也捂不住時,便往著蕭執的懷裏鉆去,纖細的手腕搭在他的脖頸上,無力的垂著,細白的貝齒咬在他的肩膀上,發出悶悶的聲音。

之前抱著姜玉照從皇後寢宮到外頭馬車,一路上蕭執都未曾出汗,如今折騰這些許,許是因著車內著實悶熱,額頭倒是微微冒了汗。

他鳳眸顏色深邃如墨一般,神色並未因著姜玉照的啃咬而變化,只是動作之間愈發過分,惹得肩頭啃咬的力度也愈發加重。

接連幾次被咬肩膀,蕭執已從開始的不悅慍怒到如今的習以為常,甚至在這般情況下,隱隱有種加助躁動的觀感,他身上愈發燥熱。

直接翻身,隨手扯開領口的扣子,鳳眸似笑非笑瞥姜玉照:“孤早前便說,姜侍妾何須旁人幫忙,自己便完全受得住。”

姜玉照偏著臉沒去看他。

馬車微微搖晃,路上石子磕碰之時,她微微悶哼出聲,皮膚自始至終都泛著紅。

她皮膚本就細膩,此刻躺在榻上,那身漂亮的玫紅色衣裙如同花一般在她身下鋪著,愈發艷麗。

感知到貼在皮膚上的溫熱觸感,姜玉照扭著臉,將那雙霧蒙蒙的眼微微上揚著,不著痕跡地掃視著馬車內的模樣。

不愧是太子與太子妃日常出行的工具,著實富貴。

外頭雖瞧不出有什麽太華麗的裝扮,內裏卻頗有乾坤,就連入內踩著的墊子都是鹿皮做的,上面的絨踩著柔軟。

車廂內空間很大,不止有榻,旁邊還有茶臺,上面放著許多糕點茶飲,甚至還有清香的熏香在不遠處淡淡燃起。

這是姜玉照頭一回入內。

上一回靠近還是在新婚第三日,她隨太子太子妃一同回相府那次。

那時太子態度冷淡,不待她動作便冷聲命她去後頭的青皮馬車呆著,她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。

如今……

感受著太子撫摸觸碰在她面頰上的溫度,感受著他滾燙的薄唇落於她皮膚上的觸感,姜玉照悶哼著微微擡眼,將手指在太子脖頸處抓了下。

雖動作不是很重,但應當是落下了痕跡的。

可此刻的太子並未慍怒,生出如那日一般的冷淡斥責模樣,只是將她的腰身愈發緊摟,滾燙的皮膚貼近她,薄唇在她懷中烙印出道道印記,而後懲罰般的過分許多。

姜玉照一路上淚痕沒斷過。

皇後寢宮與太子府之間的距離不算遠,尤其乘坐馬車,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到。

等車子停在太子府門口時,姜玉照剛剛結束一回,淚眼蒙眬強忍著低泣,將唇咬得死死的。

這般時間,以太子的情況來看,自是不夠的。

姜玉照分明瞧見太子額頭隱忍的微微冒汗,薄唇溫度滾燙,掌心緊攥。

但他硬是什麽都未說,鳳眸微闔,呼吸急促地平覆了幾下,抽身離開,將那身錦袍整理了一番。

而後看向她:“腿如何,能下地嗎?”

姜玉照身上出了一層汗,此刻正倚在側窗處,聞言悶悶應聲。

她掀開側窗,將臉往外瞧了瞧,聲音很輕:“要回去了嗎殿下?”

姜玉照已是很久未曾出來了。

在相府時倒是因著無人管她,加上府中並不嚴,所以可以翻墻離開,外出售賣她的刺繡來換東西。

如今入了太子府,倒是每日只能拘在熙春院,亦或者在府中走動,旁的地方去不了,有些時候倒也覺得煩悶。

這便是入太子府的弊端了。

她將視線落在太子府門前門外,左右瞧了瞧,想著很難再瞧見這般外頭的風光了,便抿了抿唇。

身旁太子不著痕跡地瞥她一眼,掀開簾子下了車。

姜玉照之前雖說腿腳已經好了,但因著之前在皇後寢宮的跪拜,再加上之前的一番折騰,下馬車之時,還是踉蹌腿軟,幸好身旁太子伸手將她緊攥扶住,才沒摔倒。

不知是否有人提前通秉,姜玉照跟在太子身後,剛入太子府沒多久,林清漪便迎了出來。

今日一早皇後的人來太子府將姜玉照帶走之時她便已經知曉了,未料到竟去了這麽久的時間,現如今皇後娘娘竟才將姜玉照放回來。

也不知在宮中都說了些什麽,也不知為何要越過她,反而去尋姜玉照。

莫不是如當初給她手鐲那般,也要給姜玉照送東西?

雖說心中覺得皇後娘娘不至於會對一個身份低賤的侍妾這般,但林清漪的面色依舊不好,等迎上前瞧見姜玉照與太子一前一後入府時,她更是扭得帕子都差點碎了,視線冷冷的在姜玉照身上上下打轉。

但幸好還有些理智在,面上強忍著露出點擔憂,詢問太子:“殿下,姜侍妾這是如何了,皇後娘娘為何莫名將姜侍妾帶走,這是何意?”

她又問姜玉照:“玉照妹妹,不知皇後娘娘與你說了些什麽,又為何獨獨宣召你呀?”

姜玉照自是不能說,因著她與太子被多次記錄的侍奉之事,引起了皇後的註意,因而才將她喚去。

她身上還有些酸疼,是之前在馬車榻上折騰的,如今強忍著俯身行禮,微微垂眸:“回太子妃,皇後娘娘對您關懷備至,自是擔憂您身體,因而才喚了妾前去。入皇後宮中,皇後娘娘也並未與妾說些什麽,只是安排身旁兩位侍女要與妾一同回來太子府,擔憂太子府中並無子嗣,想多些人幫忙開枝散葉。”

她這話雖是說的實話,但用的是最能刺激林清漪的言語。

果不其然,林清漪聞言差點繃不住面上的那副溫柔面具,牙緊緊咬住,氣得要死。

由心底裏生出一股羞辱的感覺。

畢竟她是太子妃,新婚至今還沒幾日,皇後便要往院中安插旁的侍妾,並還專門未通知她,明擺著要打出一副先斬後奏的態度,這分明相當於直接打她的臉。

她飲的藥還需一段時間才能調養好身體,此時自是不能侍寢,皇後娘娘這般做派分明就是嫌她不能生養。

林清漪自是不快。

她咬著牙看向太子,委屈地很:“殿下,臣妾並非不能生,子嗣問題需調養些許時日,屆時便可……皇後娘娘怎得這般心急,還專門派侍女前來,莫非是對臣妾有何意見?”

她似抽泣,手帕抵在眼角,眼睛止不住地往太子與姜玉照身後去瞧:“不知現下皇後娘娘賞賜的兩位侍女現在何處?殿下您莫不是真的要將其收下嗎?”

“何來賞賜的侍女。”

太子淡淡垂眸:“孤已經與母後言明了,府中如今便可,無需安插旁的女子進來,孤不喜後院人多鬧騰,那兩位侍女自是並未收下。”

林清漪面上原本泫然若泣的模樣都一瞬間拂去,換做滿面欣喜,而後面頰不自覺地悄悄紅了起來。

心中沾沾自喜。

殿下竟這般疼惜她,這般對她用心。

按理來說以太子的貴重身份,身邊多些三宮六院也不是什麽稀罕事情,旁的勳貴子弟後院都許多女子,更何況太子。

可殿下硬是為了她,不僅不沾旁的女色,還為此拒絕了皇後安排的兩個侍女。

這般體貼溫柔,尋常勳貴子弟都不一定能辦到,更何況是如今這位身份貴重清冷矜貴的太子爺了。

可他偏偏為了她做到這般地步,這讓林清漪怎能不心潮澎湃。

她唇角止不住上揚,一時間竟也忘卻了之前皇後傳喚姜玉照的事情,想必只是因著她體弱,再加上有侍女之事怕她不同意,因而才折騰姜玉照的。

瞧姜玉照如今路都走不穩般的姿態,想必在皇後宮中是被狠狠折騰過的,林清漪居高臨下瞥她一眼,心中譏諷,很快便挪開了視線,並沒太在意。

轉而對著太子露出笑臉,滿面羞紅的邀請太子去主院用膳。

太子微頓,應了。

而後鳳眸下意識瞥了眼身後的姜玉照。

她就站在他身後不遠處,微微垂著頭,那身玫紅色的衣裙因著之前的折騰略微有些皺了,瞧著她的脖頸間也隱隱有些濕潤,發絲都黏在上面,紅唇極艷,緊緊抿著。

在太子妃面前,她一貫溫順、乖巧、少言寡語。

唯獨在他面前,過分嬌氣,還有膽子對他做逾矩的事情,啃咬抓傷他的身體。

想起她今日在轎中新奇的模樣,還有那外出時略微松快的神色,蕭執挪回視線,鳳眸沈沈。

……

太子晚間並沒有來熙春院,就宛如白日車上的一番只是意外一般。

只是倒是太子身旁的貼身侍從玉墨送來了一副門牌。

按正常情況下,姜玉照身為太子院中侍妾,是沒有資格外出的,但太子給了姜玉照這副門牌,若是知會一聲,便可短暫離府。

只是身旁需有太子的院中下人陪伴才行。

姜玉照一楞,未料到太子竟這般敏銳,發覺到了她的情緒,而且……竟給了她這般權限。

這倒是意外之喜。

她接過那對門牌,將其攥在掌心瞧了瞧,上面的紋路造型精美,沈甸甸的頗有分量。

雖說太子府中有月俸,她平日裏也無需有什麽花費打點下人的地方,畢竟熙春院地處偏僻如冷宮差不多,但不論如何銀錢便是底氣,因而姜玉照想要自己的銀庫可以越多越好。

如今手裏已是存了幾兩銀子,若是將近些時日的繡帕賣出去,怕是還能多上一些。

太子府中夥食雖不錯,但姜玉照也想嘗嘗市井味道的糕點,加之出去散散心。

玉墨走後,姜玉照將這份消息告知了襲竹,果不其然,襲竹也歡喜著。

聽說過幾日太子與太子妃要去宮中赴宴,姜玉照決定那日趁著府中無人,剛好可以在林清漪沒發現的情況下出府瞧瞧。

打定主意,當晚姜玉照睡得愈發沈了些。

與此同時,靖王府中。

謝小世子謝逾白放下了手中的酒壇。

此時他一頭長發微微披散,往日裏亮如繁星的雙眸因著酒氣的熏染而迷蒙著,喉結滾動間,呼吸急促,眼角略微猩紅著。

多日飲酒,如今他身上全是酒氣味道,只是酒的麻痹作用如今已是微乎其微,每次清醒的間隙,他都無法避免的腦中不停回想著與姜玉照相識相知的過往,腦中那些畫面無數次翻湧而至,他心口疼得要命。

心中也產生了極其強烈的想法。

當初當著太子的面,他面露頹廢說已經過去了,心中並不在意了。

實則全是謊言。

過了這些時日,謝逾白心中對姜玉照的念頭依舊那般深,甚至無法自控的想要見她一面。

他心中對太子自是產生抵觸的嫌隙,對姜玉照,亦是產生了極其覆雜的翻湧澎湃的激烈情緒。

他無法想象,究竟為什麽,當初明明說好了等他來年開春從邊疆回來便八擡大轎娶她,為何要甘心入太子做侍妾?!

太子不清楚姜玉照的身份,可她分明知道。

───那是他手足至親的兄弟!

她為何不等他!

她為何要嫁與別人!

她為何要嫁給太子!

為何寧可成為一名太子府中侍妾,都不願等他,成為他八擡大轎明媒正娶入府的靖王府世子妃?!

他究竟哪裏比不上太子,還是說她對他有何意見?不論是何原因,他都一定要去問個清楚!

不然他這輩子都無法釋懷!

謝逾白紅著眼,將手中酒壇重重放下,深呼吸幾瞬,搖晃著起身,仰頭望著院門外的月亮,心中覺得姜玉照便如這輪明月一般。

看著離他似很近,可他伸手想去觸碰時,卻無論如何也觸碰不到。

小廝在身後忙著撿酒壇,小心翼翼詢問謝逾白:“殿下,過些時日宮中設宴,一同為邊疆歸來的將領封賞,按理來說您也應當前去……”

“不去,便說我身體不適。”

謝逾白厭厭垂首,眉頭緊蹙。

既是宮中設宴,想必太子與太子妃都會前去,那他那日,不論如何,定要入太子府中尋姜玉照問個明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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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太子:自是除了姜侍妾的心上人以外,旁人都不好碰你~

[小醜][小醜][小醜]

後頭要破防的事情還多著呢。

明天奶狗在女主面前哭(差不多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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